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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爭奪教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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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爭奪教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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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頭一看。

只見高個子男生滿頭大汗,氣喘籲籲跑到曲家姐弟面前。

喘了幾口氣後,才匆忙道。

“曲驚風,不好了!”

“怎麽回事啊?”

看著室友賴延春緩了緩氣,心跳慢下來後,對方一臉焦急模樣。

“姜少華還有沈風——他,他們和辯論社的人打起來了!”

“什麽——?!”

曲驚風瞪大眼睛先是感到驚奇。

姜少華還會打架?

姜少華、沈風以及賴延春同是曲驚風的大學室友。

在他的記憶裏,姜少華從來都是少言寡語,除了舍友外不愛和其他學生溝通。

可另一位沈風那就是個一點就燃的炮仗!

他皺著眉頭,焦急地說道。

“怎麽回事?!”

賴延春嘆了口氣,一把拉住曲驚風。

“走!路上跟你講!”

曲明月也緊緊跟在兩人的身後,聽著賴延春一一道來。

十分鐘後,三人到達D棟教學樓二樓自習室。

賴延春看了眼曲家姐弟,再次嘆氣後表情無奈道。

“大概就是這樣。”

原來是兩個社團爭奪教室的事。

姜少華專業是考古,因熱愛歷史,大一時就進了考古社團。

可無奈考古專業一向冷門,別說社團人數,就連這門專業都是京城大學裏專業人數最少的。

目前社團人數只有區區不到五人。

京大成立社團人數最低要求便是10人。

從去年,考古社的處境就已經開始搖搖欲墜。

如果再做不出什麽成果,整個社團都會瀕臨關社。

這次考古社團借教室是為了研究歷史人物。

而與他們爭奪的社團則是當下校內最爆火的辯論社團。

這幾年辯論越發潮流,加入辯論社的學生也數不勝數。

最近全國大學辯論賽開始了。

許多學校都在鉚足了勁想要拿到冠軍。

京大辯論社也不例外。

再加上辯論社與考古社向來不合。

就因為這樣,雙方便打了起來。

曲明月靜靜跟著曲驚風與賴延春的身後,待到三人走到教室。

入眼便是站著的左右兩撥人。

左邊人多的自然就是辯論社,右邊的考古社加上沈風一個編外,也不過區區六個人。

而與辯論社站在一起的三人,曲驚風一眼瞧去,皺眉道。

“怎麽是他們?”

賴延春聽到室友的喃喃自語,還摸不著頭腦問。

“驚風,你說什麽?”

“哎呀,沒事!”

說完,他轉頭對曲明月說道。

“姐,走——咱們進去。”

當三人走進教室時,最先是沈風註意到,嘴角還掛著清淤的他擡起手臂,歡呼道。

“驚風,這裏!”

卻又扯到了傷口,下意識驚呼起來。

“嘶——”

剛進教室的三人走到考古社一邊。

“教室借到了嗎?”

曲驚風眼神聚集在沈風受傷的臉上開口問道。

又拉開靠墻邊的椅子後,順勢揚起手招呼著自家姐姐。

“姐過來,坐這。”

一瞬間,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門口處。

“是她。”

與辯論社站在同一邊的一位妝容精致的女學生看著這一幕,眼中有些訝異。

只見這女學生身穿C家高定黑白相間長裙,上身搭配著水雲間中式白色短襯衫,脖頸間點綴著一串明亮柔和的珍珠項鏈,小而精致。

她站在眾人前方,如眾星捧月般擡起下顎。

同時她的黑眸緊緊盯著眼前坐在椅子上的曲明月。

可對方卻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
她不由得一陣懊惱。

曲明月是想裝作不認識她嗎?

她深思熟慮的問題,對方此刻壓根沒有放在心上。

曲明月觀察著弟弟和同學們之間的相處,安靜聽著。

沈風第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室友身後的美女。

他不斷地使著眼色,曲驚風一開始並不想搭理他。

最後沒辦法,相互介紹了一番。

考古社目前姜少華是社長,社員四人。

三男一女。

社員都是大一新生。

當然是被沈風忽悠進來的。

除此之外的其他社員早就畢業了。

一個半吊子社長和四個菜鳥新人,再加上沈會和曲驚風兩個編外,不過七個人組成的班子也難怪其他社團不放在眼裏了。

正當介紹完畢,辯論社的人已經等的不耐煩了。

聞傑掃視一眼對面的人,又掃了眼新搬來的救兵曲驚風,嘴角一撇冷哼一聲。

“什麽啊?搞半天就叫了一個廢物來。”

這語氣十分不屑。

曲驚風嘛——他認識。

曲家人。

當初他們還是初中校友,對方在最差的班級,學習也是最差的。

後來上了高一,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開始努力學習。

結果高考成績也就那樣。

平平無奇。

只夠報動物學專業。

真是——

廢物就是廢物,怎麽爬都站不起來。

就像他爸一樣。

聞傑依舊滿臉不在意,語氣輕蔑嗤笑道。

“現在連曲家的廢物都能進考古社了嗎?姜少華,當初我就勸過你,就憑你一個人帶著——”

停頓到這,聞傑又裝模作樣,指著對面數了人數才道。

“就你半個菜鳥帶著六個廢物,能有什麽用?!還不如趁早關社,把資源和經費留給其他社團,給你們用才是暴殄天物。”

說完,第一個哈哈大笑起來。

接連著,辯論社其他人也同樣如此。

嘲笑聲頓時傳遍整間教室。

“你——”

沈風、賴延春與四名社員氣憤著瞪看著辯論社的人,憤怒到想上前理論。

被一旁的曲驚風連忙拉住。

倒不是他不想打對方,而且顧大哥告訴過他。

當別人惹怒自己,第一時間需要做的不是憤怒和打架,而是冷靜。

只有冷靜面對,才能戰勝對方。

就如同現在。

一旁站著的姜少華此刻卻默默垂下了頭,不願面對這難堪。

他仿佛沒有聽到對面的奚落和與嘲笑。

良久,曲驚風拍拍他。

“少華,你想好了嗎?”

驀然,沈重著身子的姜少華伸手取下眼鏡,默默擦拭發紅的眼眶又戴上後擡起頭。

整間教室只有坐著的曲明月發現了他眼角的淚水。

她看見這位怯懦的少年眼底布滿失意地搖搖頭,語氣低沈聲音有些哽咽道。

“驚風算了,我們走吧。”

不再理會眾人,拖著沈重的腳步向教室外走去。

考古其他社員見狀便已知曉結果,紛紛低著頭離開。

只剩下曲驚風和幾位室友看著辯論社的人在那依舊得意洋洋的表情。

沈風憤怒地紅著眼,想要上前卻被曲驚風拽著身子離開。

賴延春也叫了一聲曲明月姐姐,打算帶著人一起離開。

而教室裏剩下的宛如奪得地盤的辯論社員們勝利般歡呼著。

就在曲家姐弟和其他人離開之際。

那個眾星捧月般的女學生終於出聲。

她的聲音溫柔的像山間溪谷的流水聲,潺潺而眠。

“明月,好久不見。”

聽到這話,先一步停下來的反而是曲驚風。

他裝作鎮定的樣子轉過身子想要說話,嗓子卻如同被棉花堵住般發不出聲來。

被他拽著的沈風卻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顫抖後,憤憤轉頭怒視著那女生,吼道。

“曲芷瑩,你想幹嘛?”

站在曲芷瑩身邊的聞傑瞧見自己的女神被人兇後立刻循聲放話道。

“沈風!曲小姐是曲主席,說話註意點分寸!”

“嘁——不就是個副主席麽——當人家宿恒蘇是死人啊…”

沈風回諷道。

宿恒蘇是學生會主席,大四。

而曲芷瑩是副主席。

不過曲芷瑩的父親是京大副校長,許多人為攀附這層關系,在私底下都會直接稱呼曲芷瑩為曲主席。

原本的主席宿恒蘇忙著畢業找實習公司,壓根不在意這事。

其他人自然也沒有說三道四的權利。

聞傑怒視著沈風,剛想找回面子時卻被曲芷瑩柔柔出聲,打斷話題。

“聞社長,這是我的家事。”

曲芷瑩對著聞傑露出個歉意的笑容後,回過頭來視線緩緩落在教室門口。

身後辯論社的社員們靜靜看著這一幕,不敢出聲。

兩息後,她才出聲道。

“驚風,看見我是不會叫人了嗎?”曲芷瑩先是笑著對曲驚風說道,目光又轉向曲明月,微微歪著頭露出笑意,繼續道。

“再者,明月堂妹看見我怎麽還一副不認識的樣子?”

比起粉妝玉琢的曲芷瑩,今天的曲明月依舊素面朝天。

一是,她對現代的化妝品還不熟悉。

二是,因要釀酒的緣故,她從來不喜妝點。

唯一一次妝點,便是與阿朝大婚那日。

眼看曲芷瑩的目光久久落在親姐身上,曲驚風有些著急推脫道。

“堂姐,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
還沒等轉回身,曲芷瑩卻已上前。

“急什麽?!堂姐跟你說話,你卻如此沒禮貌,這樣成何體統?!”

當著眾人的面,曲芷瑩絲毫不顧及曲驚風的面子訓斥著他。

話裏表面上為了他好,暗地不過是在貶低。

而曲明月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弟弟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。

察覺到有些奇怪。

她微微瞇起眼,仔細觀察著這女子。

又在內心辨析了剛才眾人的一番對話。

終於邁步走到曲芷瑩面前,平靜的目光帶著幾分冷冽。

“堂姐這番話,是在指責曲家家風有失嗎?”

曲明月的聲音清麗明亮,可言語間暗藏鋒利。

“你——”

此話一出,曲芷瑩有些不知所措。

若她回答不是,那她剛剛的訓斥不就明顯透露著是自己錯了嗎?可——回答是,不就是在說曲家家風不行,萬一被爺爺知道,就麻煩了。

思緒落到這,她盯著曲明月的黑眸,語氣也不覆剛剛的溫柔。

“堂妹,何出此言?堂姐不過是教自己的弟弟做事,讓他知些分寸罷了。”

曲明月聽到這話勾起紅唇,淺淺一笑。

兩人面對面站著。

曲明月雖穿著平底鞋,身高卻與穿著高跟鞋的蘇芷瑩一般高。

甚至氣勢遠在對方之上。

她直視曲芷瑩,黑眸幽深。

又漸漸俯身靠近她。

俯在對方的耳邊,眼神直直朝著辯論社員所在的方向放空,緩緩道。

“若是被曲老爺子知道,堂姐在大學依靠官職之位多次受賄,那曲家的家風又該如何有失——”

話落,她的視線落在這位堂姐的臉上。

她眼看著對方假裝一臉鎮靜實則呼吸停頓一秒後開始急促,不禁笑出聲,再次緩慢後撤。

曲明月緩慢後撤的過程裏,曲芷瑩的心跳不斷加速,怦怦作響。

她清晰的感受自己的心臟仿佛要跳出嗓子。

“你——”

曲芷瑩直視著眼前的曲明月,內心的不安開始不斷放大。

她怎麽會知道?

難道她看見了?

不不不——

曲明月從小就是藥罐子,從高中畢業後就沒上學了,對曲家來說就是個文盲。

不過一年未見,怎麽突然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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